人間四月天,煙雨綠水寒;
花落倚窗處,問君何時來。
四月宜蘭,總是伴隨著綿綿細雨。
離開漫長雪山隧道,窗外景色變成朦朧山水潑墨畫,夢中思念的故鄉,就在咫尺之間。
下了車,看著四周喧鬧的旅客漸漸消散,再次回復寧靜時,屬於我的旅程即將開始。伴著煙雨,走在路上,兩旁店家為今天生意忙碌起來。咬著剛出爐的蔥花餅,探索記憶中的路線;熟悉的街道,老舊的傳統商店漸漸凋零,取而代之,是眼熟的連鎖門市在此進駐。台北有,宜蘭也有。
走到地圖上的校址,十五年了,只見磚紅色的校門,白色的行政大樓還健在外,四周被陌生的建築物包圍。斑駁的灰黑色的圍牆,環繞圍牆外的護城河,永遠只存在於記憶。
走到熟悉巷弄,看著熟悉的身影在我眼前招手。或許常來關係,一時間,竟看不出歲月施在老師身上的魔法。茶几上熟悉的茶具,空氣中香氣混合著熟悉的烏龍飄香與陌生的紅茶蜜香,耳語間全是實驗室進展,學校的變化,時間就在煮水聲,聊天聲渡過。
傍晚用餐,十年未見的學長與學姐現身。記憶湧現著實驗室中學長埋首專注,沈默寡言的身影;社團中學姐口沫橫飛,神采奕奕的樣子。只記得當初依偎在學姐身旁的小女孩,現已是婷婷玉立的國一生;襁褓中的嬰兒,現已是稚氣未脫的小四生。
餐後茶敘一輪,不知不覺晚上九點半,該告辭了。夜晚小雨稍歇,水氣仍彌漫在空氣中。再見,四月煙雨濛濛的宜蘭,舊的回憶,添上新的記憶。
學長學姐,謝謝您們的熱情款待,又欠一次人情,下次該讓我展現我的誠意吧!!
徘徊在記憶與現實的酸秀才 留